AGENTS.md as Agent Contract
规则文件被寄望为『契约』,但页面同时记录了它的结构性失败——只增不减、膨胀失控、多工具下 split-brain;核心待解的是哪些内容该常驻、哪些该下沉到 skill、如何验证规则真的被遵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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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契约该写什么、怎么分层:共识正在成形:AGENTS.md 只放不常变的纪律——目标、验收边界、权限、禁止行为——详细操作移入按需加载的 skill,并控制篇幅(如 200 行内)。分层的具体切法和上下文预算数字来自零散实践,未经系统比较。
- 规则膨胀与删除困境:研究显示规则文件只增不减有结构性原因:删规则需确认不破坏任何东西,且多数『规则消失』并非主动修剪;模型升级还会让旧触发器和强制阅读变成无必要成本。审计应以只读方式先做,但删规则的安全流程没有成熟答案。
- 规则要被执行而非只被写下:把 lint、verify skill、CI 检查作为契约的强制面,比文字规则更能收窄 agent 的设计空间;重复出现的 review 问题经人工批准后才回写成规则。规则与故障模式的一一对应、以及对新模型的触发行为,仍需逐项目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