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n Horowitz — SaaS 末日论被华尔街夸大

来源：Ben Horowitz Stanford CS153 讲座，2026-04-27

核心观点

华尔街流行的"SaaS 末日"叙事——AI 模型公司会一枪干掉所有 SaaS 公司——是典型的华尔街错误。

关键论据

护城河不在代码

Navan（企业差旅管理，2025 NASDAQ 上市）的护城河：

• 与全球航空公司和酒店的供应链关系（抓取网站会被起诉）
• 客户企业内部系统集成
• 销售对象是极其垂直的"差旅管理经理"岗位

"Anthropic 正在招聘差旅管理经理来管理与 Navan 的关系。遍地是金砖的时候，没人会弯腰捡银砖。"

市场 vs 现实

"短期来看股市是投票机，长期来看是称重机。" — 巴菲特

• 当前 SaaS 被群体性低估是因为叙事主导
• 持有 SaaS 的基金经理被解雇，新上任的不想碰
• 但当季报持续良好时，称重机会纠正投票机

Slack 的教训

Slack 前身 Glitch 是一个 Flash 游戏，乔布斯禁用 Flash 后只剩 $600 万。它变成了 Slack。

"在商业中只有一条不可饶恕的罪：烧光了钱。只要你没烧光钱，你又是一个特别的创始人，我就不会把你划掉。"

与现有 Wiki 的关联

• 与 Flat-Rate AI Plans Cracking 互补——都是对 AI 取代论的反驳
• Dylan Patel 的"执行成本趋近于零"从另一端验证——执行便宜了，但供应链关系和垂直知识仍是壁垒

Prompts for Witness

• 我正在做的产品中，护城河是什么？如果代码和 UI 都不再是壁垒，靠什么防守？